诗句潘安之貌,子建之才简析

人说“潘安之貌,子建之才。” 其实潘安既有貌也有子建之才,更是感情专一。

子建指三国时的曹植,曹植曾七步成诗,很有才华,所以一般将人的才能与曹植相比,夸其有才。

潘安,名潘岳,字安仁,人称潘安,晋代著名文学家,他少年时即以才华横行乡里,十二岁能文能诗,被乡里称为奇童。古云:“陆才如海,潘才如江”(陆才晋代文学家)。足以证明潘安才貌双全。潘安不单才貌双全,还感情专一,有文《潘杨之好》为证。

烦来无事应文友之邀点评潘安之貌,再评潘安集才貌于一身,于我而言,除羡慕潘安之才貌,更羡慕世人少知之“潘杨之好”。潘安之感情与言行专一有诗为证,这里就不一一点评。

望庐思其人,入室想所历, 帏屏无仿佛,翰墨有馀迹。流芳未及歇,遗挂犹在壁。

怅况如或布,周逞忡惊惕。如自翰林鸟,双栖一朝只。如彼游川鱼,比目中路析。春风缘隙来,晨留承檐滴。寝息何时忘,沉忧曰盈积。庶几有时衷,庄岳犹可击。

再评:略去时代不说,单凭潘安的`才貌,本来可以三妻四妾,但他拒绝所有的诱惑。做为一个女人杨氏,什么是幸福?像潘安这样有才、又有貌的男人能为杨氏她拒绝所有的女人,天底下有谁能做到。这就是杨氏最大的幸福!

迟子建的《白雪乌鸦》简析

迟子建的新作《白雪乌鸦》在百年前哈尔滨大鼠疫的史实基础上,讲述了灾难中傅家甸区普通百姓的日常生活。

一.人性对历史的延续

“霜降在节气中,无疑是唱悲角的。它一出场,傅家甸的街市,有如一条活蹦乱跳的鱼离了水,有点放挺儿的意思,不那么活色生香了……这是一九-O年的晚秋,王春申赶着马车回到傅家甸时,这里已是一片漆黑……”川《白雪乌鸦》从霜降这个“无疑是唱悲角”的节气开始,随着王春申的马车驶回傅家甸,小说由此开始了讲述。

一九一零至一九一一年秋冬之季,距历史上辛亥革命的爆发仅几月之遥,当时的清王朝已如暗夜中的一盏残灯,而东北恰是满清的发源地;于鼠疫中力挽狂澜的华侨医生伍连德、外务部右丞施肇基、摄政王载沣的参与亦为史料所记载一一历史上诸多的巧合,给迟子建创造了一个可以借此书写宏大历史题材或者塑造一个英雄式人物的机遇,但是她放弃了。在这部长篇中,作者想展现的,是鼠疫突袭时,那些普通百姓的生活和灾难之中人性的幽微。

“普通人形象是民族精神最形象的体现,最根本的载体……在普通人身上,我们所挖掘的关于人性、人的本质、人的存在价值等方面内容的深度,甚至超过了英雄人物所承载的深度”。《白雪乌鸦》的诸多出场人物中,并没有谁是绝对的中心人物,作者是在着力写鼠疫爆发后傅家甸人的群像。作品中经历灾难的芸芸众生,都是在日常生活中寻找生活下去的理由和力量,我们会发现他们保持生命力的方式并不是寄托于来自外界的拯救,而是在灾难到来时仍旧坚持着的生活的惯性和精神的达观。比如因出了丧事而不再有客光顾的三铺炕客栈,仓房仍旧被王春申奇丑无比的妾收拾得井井有条:“萝卜干、蘑菇、干辣椒一串串地吊在柱子上,红的红,白的白,黄的黄,煞是好看;板壁上还挂着闲置的锯、镐头、镰刀以及一把把花籽”;比如瘟疫的突袭曾让傅家甸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死寂,但不久又有了还阳的气息:“人们似乎看透了,既然鼠疫防不胜防,随时可能赴死,索性如常过日子,轻松一点”;比如赶制防疫口罩的女人们:“她们累得腰酸背疼、头晕眼花的时候,喜欢开个玩笑,提提神”……

那段原本宏大的历史,那场惊心动魄的鼠疫,就这样被迟子建不动声色地消解于傅家甸百姓在死亡笼罩下仍旧不失的生机活力中,归隐于他们历经动荡还散发着的平和之气里;让读者看到朝代更迭、历史前行却始终不会消逝的永恒所在。马克思在《资本论》里曾谈到:“首先要研究人的一般本性,然后要研究每个时代历史发生了变化的人性。”一个地区的习俗、一个民族的气质,随着时代的发展会发生形式的变化,但人的本性却将得以承继和沿袭。

因救过清太祖而被尊为报喜神和守护神的乌鸦,作为冬日严寒中挺立雪野的留鸟,见证到的不是清王朝的复兴而是一场突然而至的灾难。而在灾难面前,生命的平等会给以最大程度的体现,人性的复杂也将得到更为直观的检验。

二.灾难对人性的考量

文学是人学。艺术使我们看到的是人的灵魂最深沉和最多样化的运动。但是这些运动的形式、韵律、节奏是不能与任何单一情感状态同日而语的。我们在艺术中所感受到的不是哪种单纯的或单一的情感性质,而是生命本身的动态过程,是在相反的两极一一欢乐与悲伤、希望与恐惧、狂喜与绝望一一之间的持续摆动过程。鼠疫这一特殊的“灾难情境”将人置于了一种极端的生命状态,从而打破了社会为人塑造的世俗外壳,进入到人的灵魂深处,灾难犹如一块五色的试金石,使各色人性在它面前得以显影曝光。

第一个因鼠疫而暴尸街头的巴音,被围观者剥了个精光:“鞋子、罩衣、坎肩、棉裤,跟进了当铺似的,眨眼间不属于他了。而那些没有得到东西的人,心有不甘,他们眼疾手快地,将手伸向已在别人手上的巴音的坎肩兜和裤兜,有人在坎肩兜里翻出了一卷钱,一哄分了;又有人在两个裤兜里掏出几把瓜子,也一哄分了。”迟子建细致的笔下,人的小自私小贪欲赤裸裸地显露出来;鼠疫爆发的消息被确定后,人们顿时陷入了恐慌之中,但这其中最为惊恐的王春申,却“不是为自己惊恐,而是为周耀祖和张小前,因为他们好心地帮他给吴芬送了葬。此外,他还为他心爱的黑马惊恐。万一自己感染了鼠疫,传染给它,那就遭殃了。”如果说这是关心他人的“小爱”,那傅百川的举动可谓“大善”的彰显:“自鼠疫起,这个商人对防疫局的支持是最大的,他雇佣人,免费做了上万只口罩。封城后防疫人员紧缺,也是傅百川动员中医,积极参与防疫。”鼠疫过后,他的家业已是一片败落的气象,但是当他看到几乎沦为乞丐的翟役生,还是请这个当惯了无赖的人到傅家烧锅做事,也因了这个善举,最终导致了傅家烧锅更加的落寞;当然还有囤积居奇希望大发国难财的的纪永和之类、将灾难看做契机而投机倒把的周耀庭之流、因了别人的苦难而幸灾乐祸以寻求心理平衡的翟役生之辈。

拓展:

从白雪乌鸦中看迟子建的创作追求

迟子建的作品,是在友人的强烈建议下选择阅读的,中国当代整体的文学环境很不好,各位作家的水平多是参差不齐,出类拔萃的更是寥寥,而且我相信即使有,默默无闻的也可能占多数。无疑,迟子建还算是相对知名的作家,但是老实说我对她的作品很少涉猎,在主观能动的选择性上,我心理的第一位是外国文学,第二位是推理悬疑小说,中国当代文学总是缺乏兴趣。

而今只三两个短篇加这本《白雪乌鸦》的阅读,也许难免管中窥豹,但是我相信对迟子建的大体文风也算有所了然。应该说迟子建的文字是我所喜欢的,圆熟而不矫情,顺畅而不粗俗,在她长于涉及的题材里,文字很容易就滑向两个极端,或者粗俗直白,或者矫揉另类,而《白雪乌鸦》里的文字既不失古朴清白,又多了一份细致的打磨,作者对于文字把控的驾轻就熟跃然于纸上,至少迟子建的文风给了我一种舒服的感觉,就乡土小说的审美特征而言,确实也算是风格有独到之处,在文字的雅俗之间构建了一种恰到好处的平衡。

其实《白雪乌鸦》的题材并不新颖,鼠疫或者各种人为不可抗拒的瘟疫早已被一些大师所抒写,最知名的.自然是法国作家阿尔贝•加缪著的《鼠疫》,显然在外国文学作品里有一点是这个时代的国内作家总也无法项背的,就是社会性的思索和人性的鞭策,他们的小说更像洋葱,一层层的辛辣需要慢慢的品读,不可否认,我总认为这与整个的国家环境大为有关,那十年,未尝不曾涌现出大量喷薄的思想,因为时代的控诉而更加的厚重,但是多数也不过只深埋于内心随了黄土和岁月消失殆尽,留下的多也选择了出走。

带着这样的一种心态,我读《白雪乌鸦》不会有超出本体之外的期望,我想当初迟子建在写作之时也没有所谓的比较心态,只是静心的以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文学作家的态度认真码文,所以我欣赏在这样浮躁的社会,还能保留如此纯粹的写作状态的作家,无论是小说的主体,还是书中的后记,都明显的透露出迟子建为文的态度,我不认为她是一个特别有天赋的作家,但是一定是个勤劳,努力,而认真的作家,所以她的作品不可能有大师的气场,但是绝对是有专业水准的作品。

《白雪乌鸦》是以百年前哈尔滨的鼠疫的真实背景作为蓝图的,在历史资料的考评下增补细节,以群生相的样貌呈现在读者面前,各个人物先后出场,在这场灾难面前扮演着自己的角色。老实说,小说确实缺乏对人物深度的挖掘,更多的是进行还原,不论是掌控能力的问题还是写作的初衷如此,作品里的社会和人性触角很难对人有所触动,也就是所谓的缺少反思的力度。但是就如白描一样,小说于当年历史细节的再现上,还是具有完备和引人入胜的地方。虽然多少缺少一些暗潮涌动的思想探索,不过总体来说,《白雪乌鸦》还是一本相当值得一读的作品。

《游子吟》简析

导语:《游子吟》是唐代诗人孟郊创作的一首五言古体诗。这是一首母爱的颂歌。

全诗共六句三十字,采用白描的手法,通过回忆一个看似平常的临行前缝衣的场景,凸显并歌颂了母爱的伟大与无私,表达了诗人对母爱的感激以及对母亲深深的爱与尊敬。此诗情感真挚自然,千百年来广为传诵.

游子吟

唐·孟郊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开头两句“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用“线”与“衣”两件极常见的东西将“慈母”与“游子”紧紧联系在一起,写出母子相依为命的'骨肉感情。三、四句“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通过慈母为游子制出门衣服的动作和心理的刻画,深化这种骨肉之情。母亲千针万线“密密缝”是因为怕儿子“迟迟”难归。伟大的母爱正是通过日常生活中的细节自然地流露出来。前面四句采用白描手法,不作任何修饰,但慈母的形象真切感人。

最后两句“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是作者直抒胸臆,对母爱作尽情的讴歌。这两句采用传统的比兴手法:儿女像区区小草,母爱如春天阳光。儿女怎能报答母爱于万一呢?悬绝的对比,形象的比喻,寄托着赤子对慈母发自肺腑的爱。

王勃之才情

六岁即能文,九岁作《指瑕》,十六登及第,弱冠咏滕王。

历史从不掩饰对王勃卓绝才华的赞美与惊叹。

“勃,三尺微命,一介书生。”这是他对自己的定义。可我们又何曾看到过他的卑微之处?六岁成诗被赞为“王氏三株树”之一;九岁读《汉书》而作文以纠其错;十六未冠而仕,献《乾元殿颂》,令高宗惊叹曰:“奇才,我大唐奇才!”更是于滕王阁中吟下“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佳句——那么,除他自己,谁敢笑其年少,除他自己,谁又敢与之比才?

“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一字千金的故事由他而始;“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他的诗不知劝慰着多少在外漂泊的游子;“寂寂离亭掩,江山此夜寒”,这一片朦胧的月色又会令人产生怎样天马行空的联想?“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少年郎的抱负由此可见一斑。我自觉吟不出这般绮丽壮阔的诗句,也作不出那样词精英迈的骈赋,故而只得以一个浅尝者的身份,去瞻慕王勃那横溢的才华。

我们常说,佳作背后是高人,即是高人,又怎会没有独属于他的与世不同的鲜明个性?于是爱其才,更慕其狂。犹记得当时赣江之畔滕王阁中,着一袭白袍风度翩翩的子安,无所谓阎公愠怒,更不屑众人讥讽,即席落笔,挥毫间成就惊世之作;高歌一曲,千里外送上千金之字——还有谁?初唐盛况,傲物才子如漫天柳絮比比皆是,可有谁能与他一争高下?“虽千万人吾往矣”的霸气,注定只属于这绝世的.狂生。

天生我才,愿乘长风破万里浪,“四杰之首”的美名又岂是空口所得。学富五车难喻他的学识,才高八斗难比他的才气,也许,他真的是历史的一次惊叹。

然而,时运不济,命途多舛。狂傲不羁的子安也终为他不可一世的横溢才华付出了代价。

他本就只是一名行走于苍莽书山,陶然于诗赋文章的青年,因为旷世的才情而受到帝王的赏识。若他一心向文,或许历史便会改变。可惜他选错了方向。南华逍遥,他不甘落寞;蜀地风平,他不愿沉寂。他有着“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的傲骨,却终究没有放手一切寄情山河的决心,捧着儒家兼济天下的雄心壮志,踌躇北上参军河南,始酿大祸。

所谓水本无愁,因风起皱,山本无忧,为雪白头。子安啊,无人会否认你斐然的文采,你何必作《斗鸡赋》以书生之迂而触龙颜一怒?“冯唐易老,李广难封”,你也知官场的阴险黑暗,又何必怀着一腔“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宏愿去以身犯险?仕途坎坷,你的字典里却没有献媚和奉承——他们说你擅杀官奴,谁知这是否为对你恃才傲物的嫉恨与报复?连累家父南迁交趾,又有谁又能感受到夜深之时为人儿女的羞愤和内疚?

王勃的心冷了,他喝醉了。可怜千杯酒难填一江愁,二十余年的阅历还不足以承担这样的大起大落。人生反复,谁悲失路之人?王勃终究没能遇到杨意,高山流水的知音相逢是他大醉之后的梦呓。

于是他放纵起自己的情怀,游戏于文字之间,把“幕宗悫之长风”的志向只是深藏心底。于是有人便说:勃者,旷世之才也,非众人所能及也。然才高命寡,终无大贵。我以为甚是可笑。所谓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长百岁。勃仅以弱冠之龄,便于小憩间挥笔而就《滕王阁序》,惊四座,震八方,名动华夏,且试问天下之大,人才之多,复几人可与之比肩?

故我思之,即使我们再予王勃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也不会要求去做一个会见风使舵的、人情练达的谦谦君子。纵然再给他千百次重来的机会,他也将义无反顾地走上这条充满荆棘的坎途。毕竟,他做到了整个大唐的唯一。他倔强他张狂,因为这里存满了他的骄傲。

王勃用即笔而兴的文章惊艳了世人,可万万没想到这竟是他落幕前最后的盛筵。他如那断线的纸鸢一般,一头栽进了无际的苦海。

世事难料,极尽了辉煌的他,本应从此享负盛名,再次高歌猛进封官受禄,却偏偏天妒英才,悄然离世。就如一朵绚烂的夏花却蓦然凋零一样,他就这样草率地走了,哪怕旷世奇才的名衔会伴他千古,哪怕高宗三叹其能爱其才情,子安也再难听到了。他脱下了一切的束缚与牵绊,只把那是非功过一股脑地全留给了后世同样忧郁的诗人。

他是书生,他更是狂生。他有横溢的才情,他更有绝世的孤傲。他终归是历史的,一次惊叹。

转眼间,斜阳已成余晖,赣江边上,帝子阁中,我们再也看不到期许的身影。只愿那常存于海底的英灵,再无惊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