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绝.问溪诗歌

七绝.问溪

万泉结伴游山河,

林秀谷幽两岸走。

求问小溪何处美?

频频微笑不回眸。

守春人

灯下影独思,未解千千结。

温玉暖,瓷枕凉,何处温柔乡?

其心不念,其意原空,栀子叶无香!

阶上影独愁,明眸含珠玉。

芒果冰,橙酒醉,何处常春园?

其心不念,其意原空,颦颦夜清风!

知否,知否,昨夜红花凋半树

嗔怪,嗔怪,逆风未解落花意

那溪那潭诗歌

网络的便捷

让我懂得了很多知识

也看到了许多高大上和假大空

灼伤了神经

其实

常常萦绕在梦里的

恰是那根植于灵魂深处的

黄土  浑厚坚实

还有那蒿草林木  憨厚朴实的

如那一个个

被岁月打磨出的亲切面孔

还有一条溪流

还有一潭死水

那条小溪离家最近

下到坡底的码子沟

进村出村只要一跨而过

很浅  很清  很冰冷

据说来自九层地下

日照又短

所以阴森冰冷

曾经那年夏收的`一天

一个大妈在地头

只喝了一口溪水

就咳血而死

热人被冷水激了

也有一头刚卸套的黄牛

只喝了一顿溪水

也死了

热牛被冷水激了

父辈那一双双青筋暴胀的泥腿

无疑都是辛勤劳作之后

冷水冲激的结果

我第一次知道

水是可以喝死人的

我第一次知道

冷热激烈相撞

是个什么结果

曾经多少次偷偷地去聚潭

贪婪地捧饮

感受那份冰凉香甜

曾经多少次用小手去追捧小蝌蚪

不敢用力去抓紧

隔着冷冷的溪水

未能感觉彼此的体温

心里常常在琢磨

每场残酷的大雨之后

被泥浆侵漫破坏了的小潭

那只只长了后腿的小蝌蚪

拖着尾巴藏到了何处

暗夜里四处高声“呱呱”欢叫的

哪一只保留了原本的物种

还有一个深潭离家较远

人迹罕至

很深  很黑  估计也很冰冷

据说是一潭死水

周围一圈寸草不生

日照也短

更加阴森可怖

少有的几次光临

都生怕突然滑进去

那潭黑乎乎

深不可测

好像直通阎罗九泉

那里面唯一的生物

被叫做鬼钻子

据说叮住人就不松口

越拔越往里钻得快

周游全身会要命

猛力拍打才能促其倒退

后来才知道它叫吸血虫

还叫水蛭蚂蟥  也能够治病医患

我第一次知道

有种水千万不能沾

我第一次知道

魔鬼也可以用于救人疾患

我第一次知道

进退取舍想得逞也可以反意愿

久别的故乡

久违的那溪那潭

是否依然平静安在

是否还能原样在梦里出现

清浅的小溪

深邃的死潭

在浑厚的黄土坡上镶嵌

虽然体会不到温暖

却教会我平实  不要虚幻

顺溪古镇诗歌

慢慢来到源头,顺溪古镇

唱起儿时的歌谣,阅尽你的前世今生

参天古树,斑驳石桥,古老小街

演绎成一场场童真的寓言

无不弥漫着千秋的历史的风情

清晨,朝阳穿越层层薄雾

映射,参差的.飞檐

缥缈如仙境

傍晚,一抹炊烟

在晚霞的抚慰下

你,厚重老成的性格与铿锵有力的情怀

如影随行

低头,仔细清点青石条上的遗迹

抚摸,微微泛黄的石头墙

凝望,青青的瓦松

把过去的日子

抒写在,一砖一瓦上

寄情于,一草一木中

不经意间,留下

一段,春秋故事

一幕,沧桑心事

一则,美妙传说

淘洗,沧桑岁月

悠闲的居民

行走的竹戈船

被一层层地剥落开来

离不开,油盐酱醋茶

展现,古镇人

平和坦诚,知足与安宁

那子溪诗歌

那子溪

不是一个诗人的名字

他还差的太远,太远

那子溪是个渡口

猛洞河畔一个古老的`码头

放排汉,出征的地方

几年后

你会在那里发现一栋吊脚楼

藏在树林里

一半在山上,一半在河中

白天是金色,晚上有银光

楼下青青垂柳边

停泊一艘小小乌篷船

船上一坛烧酒,一半书和诗

楼后,会开一亩荒地

一半种蔬菜,一半栽果茶

养一群山鸡和麻鸭

顺着那圈篱笆

再种几株丝瓜

门口那块空地

可搭一个葡萄架

不会养狗

柴门是虚掩着的

来此做客,请随意

想吃鱼,自己去钓

小心点,别惊跑了我那群白鹅

河水煮河鱼

想吃蘑菇,自己去采

小声点,别吓跑了我那几只山羊

小鸡炖蘑菇

那跟伸出篱笆的丝瓜

加上屋后的清泉

可做一碗清汤

如,你我的友谊

下雨天

我和你

踏进乌篷船

转过观音湾

缓缓而流

就可以到达

老司城

醉在八百年土司王朝的

沧桑里